“好,两个整治行动一起开展,双管齐下,震慑力将会大得多。”
一星期后,工作小组人员向萧如峰报告,“萧市长,那个褚瑞龙的煤窑不肯关。”
“不肯关?凭什么?强行关掉。如果他们再违法开采,那就先关人后关矿。”
“可是,这是褚市长的弟弟。”工作小组的人员犹豫着说。
“不管是谁,都一样对待。你们就说是我下的令,让你们这样做的。”
一天下班前,萧如峰接到副市长褚爱民打来的电话,“萧市长,晚上有空吗?”
“呵呵,爱民市长,有什么事吗?”
“呵呵,也没有什么事情,只是天天都很忙,难得有空。想找你坐坐,一块吃顿晚饭。”褚爱民说。
萧如峰知道,褚爱民肯定找自己有什么事。否则,他不会这么做的,于是,很爽快地答应了,“行,一会儿下班后,我们再一起去。”
来到酒店,两人坐下后。萧如峰才知道并不止他们两个人。
“还有一位是谁啊?”萧如峰看到桌上摆着三副碗筷,知道肯定还会有一个人来这里吃饭。
“还有一位是我的堂弟,叫褚瑞龙。”
褚瑞龙萧如峰认识,就是这次在进行清理整顿中要停产的那个公司的老板。这时,萧如峰才明白,褚爱民之所以要找自己出来,完全是因为这个褚瑞龙的关系。
萧如峰故意问道,“褚瑞龙是哪个?”
“呵呵,萧市长可能忘了,是我弟弟。就是那个开煤矿的。”
“啊”萧如峰故作刚刚想起的样子,“是你弟弟啊,想起来了。就是那个办小煤窑的褚瑞龙,不知他这次带头关了没有。”
褚爱民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哈哈一笑,“还要萧市长多多关照啊!”
萧如峰这时才知道,为什么褚瑞龙的小煤窑一直关不了。原来,是哥哥褚爱民一直在保着护着。也许,这是一个攻坚战,如果拿不下褚瑞龙。前面已经关闭的小煤窑将在短期内又死灰复燃,到时,前面所做的工作将全功尽弃。
一会儿,褚瑞龙也进来了。
“萧市长,吃什么菜?”褚瑞龙问。
“我看随便吧,谈事情要紧。”萧如峰说。
“萧市长,您看,我那个煤窑是不是可以保留?”褚瑞龙问道。
“褚总,这个怕不行。这次的情况你也知道,如果你的保留了,别人的不可以保留。到时我们的工作无法做下去,会引起群众的议论,这样做,我们政府的公信力在哪里?是吧,褚市长?”
褚爱民不得不点点头,站了起来,“萧市长,我出去一会儿。”
“萧市长,我花点钱为市里做点什么都行。就是一个请求,不要关我的煤窑。”
“真的不行,这事我答应不了。”
“不,我知道你答应得了,只要你一句话就行了。”
“错了,褚总。这是会议上决定了的事情,怎么我可以乱表态呢。这是明显不行的。”
“萧市长,你刚来罗安不久,也许你还不知道我们这些小煤窑的情况。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,每一个煤矿都有他的关系和靠山。你如果一定要严格地整顿下去的话,恐怕离你离开罗安的日子也不远了。因为,你得罪太多当地的官员了。”
“这一点,我也相信。从前段时间的清理看,小煤窑确实跟我们政府官员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千丝万缕的关系。”
“所以,你这样做,既得罪了我们社会上这一边的人,又得罪了你们政府这一块的人。两边都不讨好,何苦呢?”
“褚总,谢谢你的提醒,如果你今天只是来给我做思想工作的话,那么,现在可以结束了。”
“不是,萧市长,如果你觉得可以,我的小煤窑,你可以拿百分之二十的干股。这样,你每年底都会有一笔不小的收入。你很快就会进入富翁的行列。”
“谢谢!我不能要你的股份。如果要了,我就犯罪了,你也犯罪了。我看,我们还是都面对现实吧,我做我的工作,你关你的煤窑。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,你把你哥叫进来。”
褚爱民进来后,萧如峰说,“爱民市长,在这件事情上,我无能为力啊。”
褚爱民半天没有说话。
“萧市长,其实你又何必这样呢?在罗安当市长的,你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你没有必要去做这件辛苦而又不讨好的事情。要知道,我们虽然只是一个小老板,但是,在罗安的煤老板当中,每一个都有着各种各样背景的。”
“这一点,过去我也听说了。我要做的并不是讨好谁,我萧如峰并不是为了什么政绩,也不是为了我个人,更不是为了少数人的利益,为的是罗安的事业发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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